第(2/3)页 陆时衍没有看她,声音冷得像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 “从我的世界里,永远消失。” 苏晚晴脸色惨白,泪水滑落,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,转身狼狈离去。 她终于明白,她从来没有机会。 在陆时衍的心里,林晚星是命,是光,是一切,而她,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。 陆时衍没有丝毫犹豫,抓起外套,不顾身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,大步朝外走去。 “备车,去机场,立刻,马上。” “不管她在哪里,我都要找到她。” “就算是天涯海角,我也要把她带回来。” 助理看着他近乎疯狂的模样,不敢有丝毫违抗,立刻安排一切。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陆时衍望着窗外的云海,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虔诚。 晚星, 你别走, 别丢下我, 没有你,我活不下去。 他曾经以为,一张契约可以留住她,一句承诺可以稳住她,却直到失去才明白,他给的安全感太少,给的真心太晚,让她在不安与自卑里,攒够了失望,选择了离开。 这场虐心的分离,不是误会,是他亲手造成的距离。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陆时衍没有合过一眼,满脑子都是林晚星哭红的眼眶,都是她转身时决绝的背影,都是她那句带着心碎的“分开吧”。 飞机落地普罗旺斯,他没有丝毫停歇,直接驱车赶往沈知衍的别墅。 漫山遍野的薰衣草很美,可他无心欣赏,他的世界里,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找到她,抱住她,求她别离开。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,陆时衍推开车门,大步流星地朝里走去,每一步,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 他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 错过了,他将失去她一辈子。 花海对峙,心意难平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薰衣草田上,紫浪翻滚,香气弥漫。 林晚星穿着一条浅色的长裙,独自走在花海里,长发被风吹起,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。 她在试着忘记,试着放下,试着让自己习惯没有陆时衍的日子,可每一次呼吸,都带着他的气息,每一次闭眼,都是他的模样。 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而急切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 林晚星的身体,猛地僵住。 这个脚步声,她太熟悉了。 是无数个深夜,他走向她的脚步; 是无数次危难,他护着她的脚步; 是她以为,再也不会出现的脚步。 她缓缓转过身。 视线相撞的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。 陆时衍就站在不远处,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姿挺拔,却脸色惨白,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,嘴唇干裂,头发微乱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矜贵与冷傲,只剩下满身的疲惫与狼狈。 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,目光滚烫,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,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恐慌,仿佛一眨眼,她就会再次消失。 “晚星……” 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路奔波的沙哑,和压抑不住的颤抖。 林晚星的眼眶,瞬间红了。 泪水在眼底打转,却被她死死忍住,她强迫自己冷下脸,强迫自己转过身,不去看他,不去听他,不去心软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的声音很淡,淡得没有一丝情绪,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我们已经分开了,陆总,请你回去吧。” 陆总。 这两个字,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狠狠刺穿了陆时衍的心脏。 曾经她叫他陆时衍,叫他先生,叫他……在无人的夜里,轻轻靠在他怀里,小声叫他的名字。 可现在,她叫他陆总。 生疏,冷漠,距离感十足。 陆时衍的心,疼得几乎碎裂,他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生怕她挣脱,指尖冰凉,却带着极致的占有欲。 “我不回去。”他看着她,眼底是近乎卑微的祈求,“除非你跟我一起走。” “晚星,别闹了,跟我回家,好不好?” “家?”林晚星终于转头,眼泪瞬间滑落,笑得凄凉又戳心,“我哪里还有家?陆家是你的家,不是我的。我从来都是一个外人,一个契约到期,就该离开的外人。” “苏晚晴才是那个该站在你身边的人,她门当户对,青梅竹马,你们才是一对,我算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