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便有劳了。”陆云珏笑得温和,却不达眼底。 …… 宁姮这边,陪赫连清瑶说了会儿话。 阿婵在周围巡查,确定没什么闲杂人等,两人便一同退出了喜房。 接下来是他们小夫妻俩的时间,就不当电灯泡了。 宁姮没什么听墙角的爱好,便循着来时的记忆,准备回前厅,却突然在月拱门处,撞上了一个走得七扭八歪、跌跌撞撞的身影。 那人呼吸急促,差点要撞到宁姮身上。 阿婵反应极快,立刻闪身挡在宁姮身前,手已按上腰间短刃。 “谁?” 对面那人听到阿婵的冷喝,非但没被吓退,反而像是找到了家人,急切地往前踉跄了两步。 “阿婵……姐姐?是你们吗?” 借着清冷的月光和廊下朦胧的灯火,宁姮看清了来人——少年脸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,那双小狗般的眼眸此刻水光迷蒙,失了焦距,正是本该在前厅宴饮的秦宴亭。 “宴亭?”宁姮微讶,扶住他险些软倒的身子,触手是一片滚烫。 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 这是女眷所居的后院,他不在前厅,跑这儿来干什么? “不,不知道……”秦宴亭感觉到令他安心的气息靠近,整个人几乎要挂到宁姮身上,声音含混不清。 “姐姐,我头好晕……好难受……” 秦宴亭是喝了酒之后感觉浑身燥热,以为是酒意上头,后来却渐渐觉得体内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还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冲动。 他还以为是下午在太阳下待久了有些中暑,便想去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。 谁知道冷水泼面不仅毫无好转,那股邪火反而越烧越旺。 烧得他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,理智像被丢进沸水里的冰块,迅速消融。 他迷迷糊糊,凭着本能乱走,不知怎么就绕到了这僻静的后院。 直到听见阿婵的声音,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。 见到宁姮,秦宴亭彻底卸下所有强撑,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,滚烫的脸颊蹭着她的颈窝,声音带着哭腔。 “姐姐,我怎么了……我好热,好难受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