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畴驻足,“何事?” 来者正是文露。 她先是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,“奴婢见您饮了不少酒,担心您脚下不稳。”她说着,便欲上前,“天黑路滑,奴婢扶您过去吧。” 在酒里下药不成,眼看萧畴就要直奔洞房,文露情急之下,又生一计。 她已将帕子浸湿,并同样涂抹了那药性霸道的春药。 只要她扶住萧畴时,假装为他擦拭额角,借肌肤接触,那药性也能通过毛孔渗入一些。 虽不及口服迅猛,但拖延时间,或许也能成事。 萧畴并未如她预想那般因酒意而松懈,反而皱眉,“规矩都忘了?” 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文露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她连忙后退两步,“……是奴婢僭越了,请国公爷恕罪。” 萧畴道,“从明天开始,你就不必在主院伺候了。” “我会让管家另行安排去处。” 文露脸色白了白,颤声道,“敢问国公爷,可是奴婢犯了什么错?” “不曾。” 若是别人,萧畴连这两个字都懒得说。 但文露的父亲曾救他一命,也是因此,是所有丫鬟中唯一能在他面前侍奉茶水的。 但也仅此而已。 如今成了婚,萧畴自然不能再留个容色尚可的丫鬟在身边。 文露眼中满是不甘与委屈,“若不曾犯错,国公爷何必撵奴婢走?奴婢会谨守本分,绝不会碍公主的眼,难道……殿下连一个丫鬟都容不下?” 萧畴声音陡然转冷,“公主是君,谁准你说这种放肆之言!” “下去找管家领罚,再论安置。” “……是。”文露被他陡然凌厉的气势慑住,满腔的不甘与谋划都化作了恐惧。 再不敢多言,垂首退到一旁阴影里。 萧畴抬步离开。 文露满腔的愤懑不甘,手里的帕子都被她绞得不成样子。 片刻后,她转身离开,却意外撞上两人,“这位姑娘,咱家和睿亲王殿下不慎迷路,可否帮忙引个路?” 正是来“醒酒”的陆云珏,与搀着他的德福。 文露甫一抬眼见到陆云珏,便惊为天人,不自觉结巴起来,“自,自然可以,王爷这边请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