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指尖抚过簪头上模糊的缠枝花纹。 这纹路,越看越眼熟。 “系统,”她忽然问道:“兰姨娘,卖去哪儿了?” 【城西,最低等的暗窑春花楼,已经送过去了】 顾绯霜抬脚就走。 系统急了:【宿主,她都这样了,也算遭报应了,就别再折腾她了】 【她只是通奸了,没有害过原主啊】 天色已暗。 顾绯霜脚下不停,身影在侯府高墙的阴影里几个起落,便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。夜风卷起她素色的衣角,猎猎作响。 系统在她脑子里哀嚎:【宿主,三思啊!那地方脏!乱!差!还……还容易长针眼!】 它嚎得惊天动地:【可怜我这辈子连其他系统的手还没牵过,就要到这种肮脏的地方去了】 顾绯霜没理它,月色下,她一身红衣在京城屋脊上疾驰。 夜巡的官兵只觉头顶一阵风过,抬头却只见月色清冷。 城西,春花楼的破旧招牌在夜风里吱呀摇晃。 门前灯火昏暗,脂粉香气混着劣质酒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腐味,扑面而来。 顾绯霜绕到后院墙角,足尖一点,便轻飘飘落入了院内。 院中杂乱,晾晒着些不堪入目的衣物,几个龟公正围着一口大锅吃喝,骂骂咧咧。 她目光锁定在最角落一间低矮、散发霉味的柴房。 门从外头挂着锁。 顾绯霜徒手捏掉锁头,推门而入。 柴房里堆满杂物,只有一角铺着些干草。 兰姨娘蜷缩在草堆上,原本华丽的衣裙被撕扯得破烂,脸上红肿未消,头发散乱,目光呆滞。 听到动静,她惊恐地抬头。 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光,她看清了来人。 兰姨娘身子猛地往后缩,撞在冰冷的墙壁上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 她声音嘶哑,目光恐惧又怨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