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素来不愿与皇子宗亲牵扯过深,更何况是收二皇子的长子为学生,一旦应允,便相当于彻底与二皇子绑在一起,往后再难脱身,卷入储位纷争的漩涡之中,这绝非她所愿。 皇后眸光浅淡:“居士如今身兼数任,本宫每次召她进宫,都担心耽误居士要事,再让她给皇长孙开蒙,怕是分身乏术。” 二皇子微微一僵,只得顺着道:“母后考虑周全,是儿臣想得不妥。” 皇后点点头,看向江臻:“走吧,陪本宫再去看看那边的芍药,开得正好。” 江臻顺从地跟着皇后。 待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花木深处,齐贵妃眉头微蹙:“这倦忘居士,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,依我看,直接一道旨意,纳进府里便是,到时候,她自然知道该站在哪边。” 二皇子却摇了摇头:“母妃,此女非同寻常,强来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 “确实如此。”齐贵妃叹气,“她能从俞家那种泥潭里全身而退,能得文华阁校理之名,能让皇后如此信任,能让长公主府翻船,这样的人,的确不能被强权压服。” “只能慢慢来了。”二皇子开口,“只是实在缺少见面机会……” 齐贵妃笑道:“这个月十五,裴琰大婚,她是裴琰的老师,自然到场,届时还愁说不上话么?” 一转眼,便到了五月十五。 一大早江臻便起身,换上衣裙,与孟家人一同前去镇国公府赴宴。 孟家就去了三个人,孟老太太,孟子墨,以及孟子墨之妻程静。 孟老太太道:“今日国公府大喜,按理该全家都去,可老身想着,孟家终究是商户,人去多了不好看,便只带了他们两个。” 江臻看向程静。 她与孟家比邻而居,其实与程静见过很多回,但并未有过正面的交谈来往,如今细看,大约是财富养人,程静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,眉眼柔和,气质温婉,举止端庄得体,一看便是个性子温和的女子。 程静上前几步,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:“孟程氏见过居士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