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在这时,危险感瞬间攫住了我!它离我只有几米远了,而我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。 是一条大蜈蚣。 那蜈蚣足有菜盘子般粗细,暗红色的甲壳在手电光下泛着油滑的光。 一节节的躯体上,密密麻麻爬满了足肢,每一根都像淬了毒的钩子,蹭过旁边的岩壁时,发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。 最骇人的是它那对颚肢,张合间能看到里面青黑色的毒液在闪烁,刚才闻到的腥气就是从那里喷出来的,混着腐烂草木与酸液的刺鼻味。 我浑身汗毛瞬间倒竖,下意识地往后缩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。 这狭窄的山洞里根本没地方躲,那蜈蚣似乎察觉到我的动静,头部微微抬起,复眼在昏暗中亮着幽绿的光,顺着我的方向缓缓爬来。 它爬过的地方,石壁上竟留下一道淡淡的焦痕——显然体表分泌的粘液带着腐蚀性。 我握紧桃木剑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让它近身。 就在这时,蜈蚣突然加快速度,前半段身体猛地抬起,像条蛇似的朝我扑来,腥气瞬间浓烈得让人窒息。 我几乎凭着本能往旁边一滚,堪堪躲过那带着毒液的颚肢。 只听“嗤”的一声,刚才我靠着的石壁被它咬中,竟硬生生蚀出一个小坑,碎石混着白烟簌簌往下掉。 还没等我站稳,它的尾端突然横扫过来,细密的足肢刮得空气“呜呜”作响。 我咬着牙舞起桃木剑,狠狠劈在它的尾节上,“嚓”的一声脆响,像是砍在了硬木上,震得我虎口发麻。 那蜈蚣吃痛,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躯体猛地蜷缩起来,又带着更大的力道舒展开,整个山洞都仿佛在跟着震动。 我知道不能再被动挨打,借着它舒展的间隙,一个箭步冲到它身侧,抡起桃木剑就往它最中间的环节刺去。 那里的甲壳似乎比别处薄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——桃木剑断了,那畜生也被刺出个洞,小半截断剑还残留在它身体里,墨绿色的粘稠液体立刻涌了出来,带着更难闻的腥臭气。 蜈蚣受了这一下,变得更加狂暴,巨大的身躯在山洞里疯狂扭动,岩壁上的碎石不断掉落,砸得我背上生疼。 我只能死死盯着它的动作,在它的缝隙里辗转腾挪,手里的断剑依然握得紧紧的,指缝里全是冷汗。 就在它再次抬起头,准备朝我喷出毒液时,我瞅准机会,猛地将断剑插进刚才劈开的小口,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一别。 只听一声凄厉的嘶鸣,那道伤口被硬生生撕裂开一大截,墨绿色的液体喷溅得四处都是,落在地上“滋滋”作响。 蜈蚣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,庞大的身躯开始抽搐,甲壳上的光泽也渐渐黯淡。 但它还是不甘心似的,挣扎着想要再靠近我,足肢在地上乱抓,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。 我不敢大意,又后退了几步,紧紧盯着它的动静。 直到它的躯体彻底不再动弹,那对幽绿的复眼也失去了光彩,我才终于松了口气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 山洞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那股散不去的腥臭味。 看着地上那条巨大的蜈蚣尸体,我心里一阵后怕——刚才要是慢了一步,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