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母凭子贵-《人尽可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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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明盛松缓口气。
末了嘱咐她把这事推掉,别平白惹了骚。
涂姌想的是秦召好说话,肖彬不一定肯放人。
晚点付清婉醒来阵,絮叨着跟她说话。
**小小的病熬了几年,近半年又犯上阿尔茨海默症,是醒是昏都得看造化。
付清婉挽着她手,念叨同秦家的婚事,满眼的期盼,冯珍就在一旁打着谎腔:“妈,您放着心吧,阿姌跟小秦好着呢,说不准来年就能给咱们涂家添个大外孙。”
听到这话,涂姌心底一阵翻涌。
老太太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,几近油尽灯枯了,漂亮话是宽她那份心。
又能宽得了几回。
涂姌出门时,绕到后院去抽支烟。
指尖娴熟的转换烟,从嘴里挪开再衔住,她以前抽总过一遍肺,再往外吐,抽多了就学会不过肺的抽法。
烟雾裹挟进刺骨寒风,带着割肉的锋利席卷反扑。
涂姌吸吸鼻,脸被冻得发涩,自然转身的同时遂手把烟掐灭。
“冯姨。”
冯珍莞尔间打台阶迈步上来,臂弯挽着那件青花披肩,颇有了三分当年黄悦的风骨在。
话几绕弯才说:“你在准备离婚?”
许是怕冒犯,她又补充了句:“邱邱同我说的。”
江邱邱是涂姌同事兼同学,她落定得胜还是托的江邱邱父亲的恩。
涂姌眼神里的冷有点漫不经心,唇形砸吧两下:“嗯。”
冯珍权衡了顷刻:“这事周家知道吗?”
美眸轻掀,露出的眼珠黑沉无底,她转回去,眼膜上的雾仿佛消退了丝许:“我在等周岑答应喜粤准许中盛入场,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他摊牌。”
说心里平静是假的,毕竟周家握着中盛生死大权。
周岑不是吃素的。
碾死她如同抬脚踩死只蚂蚁那么简单。
“阿姌……”冯珍顿了顿:“周岑不一定肯离婚,当初是咱们巴着他,现在中盛起死回生进入正常运行,想要踹开他,换作正常生意人都不会干赔本买卖。”
这笔账八年前她就盘算过。
涂姌信奉一条原则:狼是逐利而行的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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