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那么零星两句飘到秦颂耳朵里,他一个挥手叫来周维翰,“把那些爱蛐蛐的,扔出去。” 林简和秦颂,中间隔了三个人。 秦颂向前倾身,忍不住看她。 她时而抬眸看向台上,时而低头翻看校刊。 光透过窗棂,照在她侧颜。 额头、鼻子、下颌线,她骨相超绝。 都说,兔子不吃窝边草,她不够乖,而他,又太乖。 突如其来的掌声雷动,都没能停止他的心猿意马。 还是温禾推了推他,叫他上台接受表彰。 秦颂以擎宇名义为母校捐赠了一座大楼,其中二百万,是林简自掏腰包的。 因此,林简也共同被邀上来。 只不过,她刻意与秦颂拉开了一段距离。 摄影师拿开相机,指挥他们凑近些。 林简想要默默走到校长身边,经过秦颂时,被他一把拉了回来,“就站这儿,躲什么!” “哎,来,注意表情…开拍了,3、2、” 秦颂斜睨林简,“挂校友墙上的,别死鱼脸!” 咔嚓! 画面定格,秦颂和林简站在中间,笑容灿烂。 从礼堂出来,进入会场前,苏橙姗姗来迟。 她也是港大的,只不过刚毕业没有在受邀之列。 陈最用一个奢侈品包包,就让她撇下相亲局跑到港大。 有她在耳边叽叽喳喳,林简就很少听见脑子里奇怪的声音;有她在身边,也能赶走不少烂桃花。 小姑娘毒舌还一针见血,甭管光棍儿还是有家室的,都被她怼得灰溜溜。 林简不禁感慨,到底什么人才能配得上她的伶牙俐齿。 苏橙无所谓,说大不了找个哑巴嫁了。 校友会的各项环节有序进行,话剧演出、各种纪念品周边,大多是贩卖情怀的。 林简带着苏橙跑出来,请她去食堂吃煲仔饭,喝小甜水。 又在路过校园表白墙时驻足,将目光落到最上面一块字迹模糊不清的地方,看了许久。 还有图书馆、体育场、教学楼、宿舍楼…句句不提秦颂,秦颂无处不在。 苏橙岁数不大,却能读懂林简眸子里的怅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