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围坐,热气氤氲中。 仿佛能看见那条,从1937年绵延到1979年的滇缅公路。 路上有南洋青年,回头望橄榄树。 有滇缅公路上的车灯,有野人山的瘴气,有印度训练营的雨,有台湾眷村的乡愁,也有1979年这个夜晚。 一群香港人,坐在糖水铺里。 试图把这条路,重新在人心里修一遍。 这一次不是用手和脚,是用心去修。 深夜,赵鑫和林青霞,走在回片场的路上。 “《橄榄树》下周三开机。” 林青霞说,“许导压力很大,她说这是她拍过最重的戏。” “重才值得拍。” 赵鑫握紧她的手,“青霞,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拍这部戏吗?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有些恩情,被忘得太久了。” 赵鑫望向夜空,“南洋华侨在抗战时捐的钱,够买几十架飞机;回国参战的机工,三千多人里三分之一没能回去。但这些故事,在历史书里只有几行字。我要用两个小时,把那几行字撑开,撑成血肉,撑成活生生的人。” 林青霞靠在他肩上:“所以台湾那边请你过去,你写那首词婉拒?” “那首词不是婉拒,是表态。” 赵鑫轻声念,“‘旧曾与卿良宵共,欢颜笑语作酒酬。挑开帘幕望神州,春梦掩愁绪,明月照小楼。’写的是离散,是回不去的故乡。台湾、香港、南洋,所有离散的华人,共享同一轮明月。电影拍的是这个,不是政治。” 远处,片场的灯还亮着。 录音棚里,顾家辉在调试《当年情》的最终混音。 黄沾在写《奔向未来日子》的歌词。 创作中心办公室,许鞍华在和马来西亚的制片方通电话。 敲定最后几个外景地。 道具车间里,威叔在教几个年轻武行。 怎么让1940年代的自行车,看起来“真的骑了三十年”。 食堂后厨,陈伯在熬明天要用的红豆沙。 嘴里哼着《何时读书天》的片尾曲。 这片森林的每棵树,都在夜色里继续生长。 而香港,这座刚刚被诊断“成年”的城市。 正在学习如何用更复杂、更深刻的方式。 去爱,去记忆,去讲述。 第二天早晨,《东方日报》娱乐版头条,换了风格: 《从“谭张之争”到“谭张共生”:香港观众完成情感成人礼》 副标题更妙:《赵鑫的社会实验报告出炉:恭喜,你们都是情感丰富的正常人》 文章结尾写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