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景深鬼使神差的,站在了谢舟寒和林婳住的别墅外的那棵梧桐树下。 指尖的烟蒂已经燃烧了大半,他眼眶发沉,心头酸涩,明明已经在心底告诫过自己无数次,他只是她的大哥哥,他们之间年龄差距大,身份上也天差地别。 他不该肖想那样美好的她。 可是这次帝都重逢,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别的男人,他的心脏也会痛。 看着她跟谢舟寒夫妻恩爱,每多看一眼,就像在给自己多捅一刀! 他呼出一口浊气:“婳宝,你嫁给他,真的幸福吗?他能护得住你吗?” 傅景深自言自语着,突然接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。 他蹙眉:“什么事?” “小祖宗去帝都了?老头我不管你怎么做,总而言之,别让她烦心。” “这是傅家的事儿。” “我的小祖宗不痛快,老头我就让你们傅家不痛快。” 傅景深无奈,“她如愿了。” “这还差不多。小傅,你跟我家小祖宗当年也算有缘,若非你主动放弃,今儿也轮不到谢舟寒上位。当然了,她在容城的那些日子,都是谢舟寒暗中守着护着,这个孙女婿我也挺满意的。” 傅景深额间冒出几根青筋,对那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老者怼了一句狠的,“秦戈对她也心心念念,全心全意!” “秦家那小疯子我可看不上!” “看不上?那我怎么听说,您抬手让他回燕都继续逍遥快活了?” “老头我在积德行善呢,逼得狗急跳墙了,对我家小祖宗可不好。” 傅景深沉默不语。 电话那头,传来老头的调戏,“你可别忍不住,蹲人墙角,谢家小子耳聪目明,可不好对付。” 正在蹲墙角的傅景深:“……” …… 林婳心有所感。 “我渴了。”她娇滴滴地撒娇。 谢舟寒翻身,拿了衣服穿上,然后去给她倒水。 林婳则是小心翼翼地扶着肚子,走到了窗前。 手指捏着窗帘,轻轻拉开一条缝,往下看去。 视线直落梧桐树下方。 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,光线太暗,她看不太清对方的神色,只觉得…… 他整个人看着十分悲怆。 “老婆。”谢舟寒端着温水进来,手掌贴着她的后腰,轻轻给她按摩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“看什么呢?” 林婳定睛一看,梧桐树下哪儿还有什么身影。 她摇摇头,就着男人的手喝了半杯水,这才觉得舒服点儿,柔声道:“贝贝和傅遇臣的事情,算是解决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