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本座是皇室供奉,自然听说过那个叛徒,他不思进取,自甘堕落,偷偷加入魔教,沦为魔教妖人,只可惜本座没能亲手将他镇杀!” 秦景言不置可否,但眼神显然不信。 黄冠霆也不需要他相信,冷着脸继续问道。 “除了那叛徒之外,你还知道什么,本座掌管除魔司,你若能提供有用的线索,本座还可以记你一功。” 泰安城的真相,只有极少数人知晓。 黄冠霆正是其中之一,他此刻必须确定秦景言还知道多少秘密,那个没用的死太监临死前到底还说了多少东西。 秦景言感觉身上的压力轻松了不少,面色讥讽的看着黄冠霆那无耻嘴脸,呵呵笑道。 “要这么说的话,那我知道的可多了。” “说!” “那你听好了!” 秦景言故意拔高了音量,但黄冠霆早有准备,屈指一弹,一道结界就落了下来,秦景言的声音就只有他能够听见。 “我还知道皇室之中有人勾结祸心神使,甚至无相魔教那位神秘的教主大人很可能就出自皇室。” “这么多年贼喊捉贼,不得不说大离皇室还真是烂到骨子里了。” “泰安城的四阶蚀月魔灵阵,本想献祭一城百姓,又故意引来九郡武院弟子和各大江湖散修,就是要以他们的血肉修为喂养魔灵!” “你们这群该死的蛀虫竟然妄想养出一个魔灵,打破北境的天地桎梏,让其突破元婴,晋升化神!或者说,是那位魔教教主早有准备,待魔灵的修为即将突破元婴巅峰之时,再以秘法将其夺舍炼化,自己便可突破化神,离开北境!” “让我猜猜,那位神秘的魔教教主说不定就是当今的大离天子,或者……” “够了!” 黄冠霆怒吼阵阵。 此刻的他竟然感觉到一阵手脚冰凉,背脊发寒,看向秦景言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之色。 怎么可能,秦景言区区一个小辈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? 甚至连那个死太监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! 秦景言必须要死,一旦此事泄露出去,不管有没有证据,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。 不说那两个超然宗门必会阻拦,玉树阁的那个疯女人一旦知晓,万一告知了万法玄宗,那他们的多年计划就将化作泡影。 无论如何,秦景言都是必死之人。 “小辈,你很聪明!” 黄冠霆压下心中的怒火惊惧,深吸了口气。 “李子明那个死太监都不可能知晓的事情,都被你一一猜出来了。可惜,越是聪明的人,越是该死!” “你要杀我?” 秦景言突然问了一句。 “不然,还能让你活命不成!别以为有萧玉树那个疯女人罩着你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,她已经离开北境,等她回来的时候,你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!” “记住了,能死在本座手中,是你此生最大的荣幸!” 话音落下。 一道狂风呼啸而过。 不管秦景言有多天才,战力有多离谱,在他堂堂元婴真君面前,依然弱得如同蝼蚁。 真正的蝼蚁! “安心地去吧!” 黄冠霆已经打定主意,秦景言要死,柳清漪和那玉树阁的女人一样要死,还有被他困在原地的几个小辈都得死。 甚至。 整座青苍郡的人都可以死! 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,除他之外,所有秘密都将埋葬于此。 刹那间。 那狂风已经袭来,秦景言这次没有试图抵挡,而是早有准备的往后退了一步。 就在黄冠霆不解讥讽地眼神中。 突然一道人影闯入了结界里,面色平静的站在了秦景言的前面,随手一挥,那狂风就骤然消散。 “你!” 黄冠霆眉头紧锁。 这挡在眼前的女人正是那个随秦景言一道进城的女子,明明没有任何修为波动,可偏偏能轻而易举的挡下他的攻势。 金丹真人? 不可能! 那就是元婴真君! 可什么时候秦景言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元婴真君! “阁下是……” “杀你的人!” 祝楠栀的声音冰冷刺骨。 她的家人亲朋,全部死在了魔教手中,在得知黄冠霆和他背后的人正是幕后真凶后,祝楠栀的恨意就再也抑制不住! “死!” 她腾空而起,浑身上下散发出道道魔气,眉心之上亮起一枚弯月印记。 “你,你是……魔,魔修!” 见此一幕,黄冠霆大惊失色。 他怎么都没想到,跟在秦景言身旁的人竟然会是魔修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