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现在没有,以后还是会有的,对吗?”他好像是真的已经疯了,只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。 “秦疏意,为什么睡我?”他突然发问。 他从前身边女人如流水,但他对她们没有欲望。 他只是想知道,爱情是什么。 她们看他的贪婪的眼神是爱吗?她们渴望靠近却又惧怕他的小动作是喜欢吗? 是什么让戚晚亭数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,沉默着? 是什么让戚曼君拧巴着,仇恨着,自我折磨着? 又是什么让凌慕峰恋恋不舍,是什么让他明知道爱已消散,却执着不肯放手? 她们来来去去,像流水一般没留下任何痕迹。 他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悖论。 他不能接受去亲近一个不熟悉的女人,挨到那些人他都觉得恶心。 但是他又讨厌那些女人停留的时间稍长,便狂妄暗喜的眼神。 宽容会滋生贪婪。 他只给她们一个月的时间。 没有人能打动他。 他的身份给了他试错的空间,以及轻视感情的傲慢。 后来,他不选择那些乖巧难缠的,爱人的人最难打发。他更倾向于唐薇那样拿了好处就走,让她挡人挡酒,要她出席什么宴会就兢兢业业干活的。 他以为他会一直在这种没有答案的寻求中度过,然后停止,然后带着无解的问题进入一段麻木的平静的,只有责任的婚姻。 是葬礼上那一瞥惊起了他人生的第一道波澜。 他想要她。 从心理上,生理上都想要她。 跟任何女人都没办法在一个月以内熟悉起来,接受对方碰触的人,在第二次见面就将她揽进怀里,亲了整整五分钟。 但他没有那么着急,他还想慢慢地探索这种感觉是什么,这种要靠近又抗拒靠近的恐惧是什么。 是她先迈出了第一步。 那天晚上,她抓住他的手,问他,“凌绝,要留下来吗?” 然后,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。 可是当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种感情是什么,却惊觉对方并不这么想。 无论是谁出现在那个节点,无论是不是凌绝,她也许都会去尝试。 他从前喜欢她坦诚面对欲望,可爱可怜,却不知这种坦诚并不指某个特定对象。 可是秦疏意,跟不喜欢的人,怎么能做那种事呢? 他掐着她的腰,红了眼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