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自古以来,奸臣多受宠爱,如今的局面虽然不如我们所愿,却已经在往前走了,温侍郎再有把柄落入皇上的手中,定然没有翻身之日。” 陆夕墨不由看向了温衡。 这就是最大的把柄。 敢用自己的庶子冒充皇子,温太师若不掉脑袋,陆夕墨便跟他的姓。 只是这件事要捅出,还是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,此事兹事体大,更何况,皇上对赵明澈十分看重,这份感情不可能一夕舍去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陆夫人。 而且古代也没有DNA之类的化验,滴血验亲那玩意根本就不靠谱,一个弄不好,反而会连累温衡,甚至其他的人。 陆夕墨虽然着急,却也不敢莽撞,反正温衡还年轻,这一步必须得走稳,当然,还得看皇后如何推波助澜。 她应该选个合适的时机,去见见皇后,只要皇上愿意深挖惠贵妃之事,必能寻到蛛丝马迹。 陆相爷又看向了温衡。 温衡淡淡一笑。 “我与温府早已断绝关系,岳丈不必有所顾忌,无论是温太师还是温侍郎,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 陆相爷叹了口气。 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你与温太师……” 听他要劝温衡,陆夕墨立即接口道:“做人当明辨是非,温太师这样的父亲,已不配称之为父,温衡能与温府断绝关系,是一件十分明智之事,即便以后温府以后真有什么事,也不会牵连到我们的身上。” 陆相爷点了点头。 不由又想到了作天作地的陆依柔,昨日夫人与他好一番诉苦,想把陆依柔接回来。 陆相爷虽没答应,却也没有拒绝,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,总不能眼看着她在外面住,如今听了陆夕墨这一番话,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。 敢把银环蛇的带入府中,分明已有了杀人的心思,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也不能容忍。 他叹息了一声。 “你说的没错,做人确实该恩怨分明,是为父狭隘了。” 陆夫人没听懂这些关窍,她坐在一边左耳听右耳冒,心里还在想着女儿的事。 陆夕墨忙道:“女儿并非这个意思,若是说错了话,还请父亲不要往心里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