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两三天,王强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。 正是八月的伏天,东北的日头也毒辣,树叶子都被晒得打了卷,知了在老榆树上没命地叫着热啊热啊。 这种天气,江面上风浪不惊,但也就是早晚能出船,中午头要是还在江上漂着,那一层皮都能给晒脱了。 王强也没急着让大家伙儿上后山。 刘志特意跑下来嘱咐过,这批木耳长势太好,肉太厚。 得趁着这两天的大日头,让它们在菌棒上再收收身,把多余的水分逼出去一点,这样采下来晾晒的时候不压秤,但干货率高,品相也就是特级的。 于是,这几天成了老王家难得的悠闲时光。 早晨,日头还没上来。 院子里,红梅正在那哼哧哼哧地压水井,清凉的井水顺着铁管子涌出来,流进大木盆里,溅起一阵水花。 “哥!把你买的那大西瓜拿出来呗,镇镇!”红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冲着屋里喊。 王强穿着个大裤衩,光着膀子,踢着拖鞋走了出来,手里还提着两个像篮球那么大的花皮大西瓜。 “这就来!这瓜我昨天挑的,保准沙瓤!” 扑通两声,西瓜扔进井水里。 苏婉这时候也拿着把大蒲扇走了出来,她穿着件宽松的碎花短袖,头发随意地挽了个纂儿,看着就清爽。 “这一大早的就惦记吃,早饭还没做呢。”苏婉笑着数落,但还是走过去帮红梅打下手洗菜。 “嫂子,天太热了嘛,吃不下饭,就想吃瓜。”红梅撒娇。 “行行行,依你。” 苏婉无奈地摇摇头,转头看向王强,“强子,你也别闲着,去把鸡架修修,那篱笆让大黑给拱坏了,鸡都跑菜园子里去了。” “得令!老板娘!”王强敬了个礼,抄起锤子和铁丝就干活去了。 这就是日子,这就是生活。 中午头,是一天最热的时候。 吃过午饭,大家都懒洋洋的。 王强把竹躺椅搬到了堂屋的过道风口处,苏婉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针线,正在给王强缝补一件刮破了的工装。 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老座钟嘀嗒嘀嗒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鸡叫。 王强躺在椅上,看着苏婉那专注的侧脸。 他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子难以言说的燥热,不是天热的那种燥,是心燥。 他伸出一只脚,轻轻蹭了蹭苏婉的小腿。 苏婉身子一颤,手里针差点扎了手,她没抬头,只是把腿往回缩了缩,小声嗔道:“别闹,红梅在东屋睡觉呢。” “她睡得跟死猪似的,打雷都听不见。” 王强压低了声音,坏笑着凑过去,“嫂子,别缝了,歇会儿。” “我不累。”苏婉头也不抬,但耳根子已经红了。 王强哪能依她,直接伸手把她手里的针线笸箩拿走,放到一边,然后大手一捞,就把苏婉连人带凳子拉到了自己跟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