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了这个把柄在手,她怎么处置她都不为过。 “嗯嗯”侯夫人还要挣扎,她的眼里透着蚀骨的恨,这个贱人,居然敢绑她。 想她经营多年,才坐稳这侯夫人的位置。 不想她一来,就将她的威严踩在了脚底下。 她发誓,只要她脱了困,一定会弄死她,不惜一切代价。 “不服气?夫人,别急呀,等驱了蛊,咱们之间的账慢慢算。”嘉兰嘴角挂着一缕笑,看似云淡风轻,实则阴森。 侯夫人…… “嗯嗯嗯” 林蓝无心其他,只一心催动空间逼蛊,永安侯体内的蛊虫挣扎得更剧烈。 祁大夫不时给他喂药丸,意在减轻他的痛苦,也防止他忍受不住痛苦自裁。 嘉兰郡主命人关上门,再不许人打扰。 侯夫人刚开始还不忿,可慢慢的也看出了苗头,这是…… “别动,老实点,等父亲好了,我再去给他请罪。” 侯夫人脸色煞白,脑子里就一个念头,她完了。 永安侯已经蜷缩在了地上,如一只大虫子。 “祁叔,他不会有事吧!”嘉兰郡主看向地上的虫型人,面带担忧。 林白小声解释,“这是驱蛊的正常流程,不会有事的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半晌,侯爷鼻孔中爬出一只黑色虫子。 祁大夫眼疾手快,直接将其扣入瓷瓶中,盖上瓶盖。 以此同时,永安侯停止哀嚎,眼神略显呆滞。 “郡主,好了,侯爷病因已除,以后不会再头疼了。” 林蓝又将自己隐在了祁大夫身后,毫不起眼。 嘉兰郡主这才上前将永安侯扶起来,“父亲,你怎么样?可还有哪不舒服?” “嘉兰。”永安侯的眸子变得复杂,他头自然不疼了,脑子也清明了许多。 只是,这么一番折腾,身子跟被车撵过似的,浑身都疼,连骨头缝都是疼的。 可他的女儿看着他这么痛苦,却连眼睫都没有眨一下,永安侯心里很不是滋味。 可她带来的人,也确实解了他身上的蛊,一时间,他的心情很复杂。 “父亲,蛊刚解,你的身子还需调理。” “嘉兰,我没事。” “原来你根本没病,难怪这些年总也治不好,父亲,是谁给你下的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