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新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了。 自从进入关中以后,他就一直处于缺粮状态。 每次用兵,都得掰开了揉碎了算,还不敢出兵太多,不敢打得太久,才能勉强支应。 什么时候这么阔过? 十几万大军,其中还有步度根等人的鲜卑骑兵...... 围他两年都没问题? 听听! 这话是多么的悦耳! 由于公孙瓒一直龟缩不出,张新这次过来,也没有什么战术上的意见可以发表。 慢慢挖沟吧。 看过工地,问过粮草,与幽州官吏认识一下,基本就没什么其他的了。 接下来的事,自然就是吃席。 这席是必须吃的。 一来可以与鲜于辅等旧部联络感情,二来可以与新认识的官员加强关系,三来还能借着这个由头犒赏三军,将自己到来的消息传递下去,用以提振士气。 随着吃席的命令下达,阎柔军的士卒开始杀猪宰羊。 这时张新心里犯起了难。 今晚要不要喝酒? 不喝吧,总感觉差点意思。 像扶罗韩、步度根这些嗜酒如命的鲜卑将领,心里也不会痛快。 喝吧...... 公孙瓒还在对面呢。 阎柔是张新的部将,麾下的基本盘也是张新当初带出来的渔阳兵,因此在军纪方面,和其他的张新军并没有什么区别。 虽说公孙瓒龟了这么久,不大可能正好在今晚过来夜袭,可战时不得饮酒的军纪,是张新亲自制定的,他总不好带头违反吧? 张新思来想去,决定问问阎柔和鲜于辅。 二人的意见十分一致。 喝! 必须喝! 不喝不行! 这顿酒它就不是军事方面的问题。 而是政治。 至于防务...... “主公若有担忧,末将今夜不饮便是。” 阎柔拍拍胸脯,“待明公睡下之后,末将亲自带兵守夜!” 张新点点头。 喝酒的,是他和幽州官吏,以及步度根等鲜卑邑落的大人。 汉军的将校和士卒是不喝的。 况且这支军队的主帅是阎柔,他刚刚到来,许多将校还不知道这个消息。 兵不知将,将不知兵,也没办法越级指挥。 只要阎柔不醉,那就不会出问题。 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张新笑道。 “主公放心。” 阎柔抱拳,令人准备酒宴。 很快,一坛坛美酒,一块块烤肉被士卒们端了进来。 张新举杯邀饮,熟练地进行着礼贤下士的流程。 气氛很快变得热络起来。 鲜于辅、鲜于银、邓兴、周元、陈松等故吏,陆续上前敬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