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另一边郑府,自那日的大火后,郑亦安便日夜啼哭,茶饭不思,没多久就染了重疾,缠绵病榻。 郑昀川也好不到哪里去,夜夜被噩梦纠缠,梦里温禾满身是伤,泪眼婆娑地质问他:“昀川,到处都是火,我好疼,你为何不来救我?” 他次次从梦中惊醒,衣衫被冷汗浸透,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,喘不过气。 郑老夫人看着父子二人日渐萎靡,悔得肠子都青了,终日以泪洗面:“都怪我,当初不该那般苛待她,若她还在府中,你们何至于此啊!” 更让父子二人绝望的是,温家得知温禾去世后,当即派人上门,将她在郑府的衣物、首饰等所有物件尽数带回,半点念想都没留下。没了温禾的痕迹,郑昀川与郑亦安更是失了魂魄,整日浑浑噩噩,偌大的郑府一片死气沉沉。 这般浑噩的日子,一直熬到次年开春。冬雪消融,北疆异族又开始蠢蠢欲动,屡屡南下劫掠边境粮草,边境告急文书雪片般送入京城。 傅青云召集群臣议事,最终下旨:“朕有意封郑昀川为镇北大将军,挂帅出征,抵御异族!” 镇北大将军乃是朝中最高军职,古往今来得此封号者屈指可数,旁人看来是天大的恩赐,郑昀川却心头沉郁,暗自思忖:傅青云素来猜忌于他,怎会平白给这般殊荣?怕不是想借异族之手除了他。 可看着病榻上的儿子,还有老夫人殷切期盼的目光,他终究无法推辞,领了兵符,沉声叮嘱:“我出征之后,好生照料亦安,不必为我担忧。”此次出征,他怕战场凶险累及幼子,特意将郑亦安留在了府中。 第(3/3)页